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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泉被死死压在床上,陈潮的手顺着她的腰部滑进去,在她的肚脐处打转,姜泉敏感的弓了下身子,身后的人吻了吻她后背的蝴蝶骨,宽松的松紧带领口直接被粗暴的扯下去,露出她被白色胸衣包裹的两团软嫩的乳,姜泉尖叫着哭,抬手想挡住,“不行……”
陈潮另一只手顺势将她弓起的身体捞起来,软塌下去的腰,还有因为手臂护在胸前无力支撑而翘起的臀,形成异常流畅和淫荡的线条画面。
姜泉感受到身后的人异常滚烫的呼吸,她哭着要往前爬,想跑,“陈潮…陈潮……”
她不知道说什么,求饶或者反抗,在这个密闭空间很好的房间,仿佛都没有用处,体内微薄的酒精在这一刻仿佛解开封印,姜泉没爬两下就软跪在床上,陈潮扯着她的脚踝把她拽回来。
“在害怕吗?”
姜泉听见少年低沉的喘息声,还有他温柔的询问,像是居于深海的塞壬,用美色和嗓音让平凡的人类交付灵魂和爱意,她晕的厉害,仿佛呼吸都停滞了。
陈潮捏她的后颈,“呼吸。”
姜泉脸红的要烧起来,她不敢看床那边的镜子,声音颤抖,“……害怕。”
“害怕我,还是害怕学校?”
姜泉晕乎乎的想着,思绪被他带着走,闻言脑海开始绵绵不绝的浮现被扔掉的书,被踩烂的作业,被孤立的活动还有被讥笑的语言。
她抖的更厉害了。
身下被人脱了个干净,陈潮看着她的脸,手指隔着白色内裤往里插,看着很快被浸湿的透白色布料,包裹着她圆润饱满的外穴,像饱满的蚌肉在愉悦的吐着汁水。
“好乖。”
他赞叹,低头亲亲她的眼睛。
姜泉哭出声来,身体和心里的恐惧在这一刻交杂着攻击她,陈潮看着她坏掉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下,声音愈发低缓,“更怕哪个?”
姜泉艰难的左右思量,陈潮突然拨开内裤用手指插进去,姜泉哭着弓起腰抖,“学校…更怕呜呜……”
他手指被紧密的包裹着,插进去的一瞬间,里面的软肉就依赖的缠上来,一下下的蠕动吮吸一般,陈潮轻哼一声,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脸,“小泉好乖,乖女孩可以得到帮助。”
“嗯?”
姜泉只觉着自己下体开始奇怪,腿不停的抖,一波波的快感让她是不是抽搐,却一点力气都没有,“那谢谢……”
“我们只是普通同学对不对?”
她迷茫的点点头,赞同,“对……”
“那就交易一下吧,”
陈潮又插进去一只手,开始不断的搅弄轻勾,姜泉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哭,“交易什么?”
“交易你,”
陈潮居高临下,看着女孩,“给我操,什么都可以。”
姜泉在这一秒尖叫着到达高潮,身体层层抽搐弓起,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她只会哭,觉着自己坏掉了。
还没等神志回归,姜泉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赤裸的身体,比想象中要深刻许多的腹部肌肉线条,流畅的勾过腹肌,下滑至已经硬到顶人的性器,甚至可以看见蔓延滚动的青筋,她喘息着,发不出声音,看他眯眼盯着自己双腿之间,她敏感的想合起来,可微微一动,剩余的绵长快感又让她泻了一波。
陈潮压下身体,亲吻她的奶尖,厮磨着咬,姜泉觉着疼,忍不住往上躲了下,却更好的送到他眼前,白腻柔软的两团,比中世纪露骨的油画更淫荡漂亮。
下一秒她仰着头哭着呜咽,陈潮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人往下拽,扶着自己的性器顺着她的穴往里顶,刚刚进去就被紧紧的裹住,陈潮抬头,难耐的喘,声音一下下击打姜泉的耳膜,她更没力气了。
“好疼……”
陈潮顿了几秒,微顶了下,看见她神色从哭着叫,变成迷茫失焦,突然抬手把她抱起来,拥在怀里。
两个人的体位稍微一动就会摩擦,姜泉被快感逼得动不了,只能把脸颊靠在他肩上,一下下的抽泣。
“还转学吗?”
他突然问。
姜泉没听清,“……什…什么……”
“还转学吗?”
伴随着这声重复,他突然整根全部重重的顶进去,姜泉被插的失声,剧烈的快感让她张着唇,像被操坏的娃娃,她想回答,想求饶,可是只剩下裹满快感的哭音。
全文已完结,喜欢小甜饼的小天使们可以看下番外青梅竹马线,保甜林乔穿越了,穿进了一本只听好友说过,连男主名字都没记住的年代文里。身为书里和男主门不当户不对的炮灰女配,男主娶她不过是想回地方经商,拿婚姻自由换了事业自由。等男主事业有成,她也作天作地把自己作成了万人嫌,一纸离婚协议惨淡收场。林乔觉得,这也太太好了吧!有吃有喝不用履行夫妻义务,还有一大笔赡养费可以拿,不嫁,难道等着被那对叔婶卖掉?果然正式相亲那天,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身制服,坐姿挺拔面容冷肃,公事公办的不像是来相亲的,反而像在作战室里开会。但他拿出了自己的工资卡和存折~林乔放心收下,接下来就等老公提离婚了。婚后第一年,她揉着酸痛不已的腰,觉得有哪里不对婚后第二年,她看着男人肩上多出的杠杠星星,感觉更不对了直到有一天,男人大侄子在她家喝高了,哭着说后悔当初把这门娃娃亲推给了他。男人正垂眸帮她剥虾,一个眼神扫过去,大侄子瞬间清醒,脸都吓白了。林乔着才知道,她嫁的哪里是男主,分明是男主那冷面阎王小叔!她就说怎么崽都揣上了,这人还不和她提离婚!!PS段评已开,只要收藏就可以畅所欲言哦PPS推荐已完结同类文被退婚后我嫁给了年代文大佬,还有新预收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文案严雪一觉醒来,穿到了缺吃少穿的六十年代。家里孩子多,不养闲人,排在中间的她刚成年就被打发去嫁人。那天林场下了大雪,她坐了半天牛车,冻得手脚都僵了,雪花纷飞中只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形和一双犀利如狼的眼。祁放家逢巨变,体验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不仅人人避之唯恐不及,未婚妻也要来踩他一脚,和他退婚。那天他在雪中站了半天,冷风都要将怒火吹熄了,才望见一个娇小的人影,和一双熠熠生辉的眼。两人隔着雪幕对暗号。‘是齐放齐同志吗?’嗯。你好,我是严雪,来找你结婚的。姑娘伸出被手套包裹严实的手,一笑,那双眼睛就弯成了月牙儿,竟然不是来退亲的。直到几天后,这场雪停了,严雪要找的齐放和要来找他的未婚妻齐齐上门。齐放和未婚妻懵了,刚将日子过出点滋味的他和严雪也懵了。许多年后,祁放终于成了那个年代文里人人敬慕的大佬,却独独对严雪温柔。严雪回想着这一路从农村到林场,又从林场到城市,只想问她妈一句说好的结婚对象他长得很帅呢?你口中的帅跟我眼中的差这么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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