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连续两天高强度的做爱,谭姝晴本以为身体会有些不适,相反气色好得不可思议。
最后一天的导师审核是需要录制的,节目组发的跳舞衣服全是一样的,只是在细节方面可以让选手自己修改。
这一场是唱跳,还是单人赛,不过是三个人一起比拼,重新抽取号码开始比赛。
谭姝晴改了自己上身的衣服,把衣摆下面剪了剪,露出一截白嫩的细腰,她有一个下腰的动作,露出腰来更有魅力。
果然,等出现在评选的舞台时,谭姝晴就发现座位上不少人改了衣服。
有的是肩膀,有的是袖口。
她这次抽到的号码数字是21,比较靠前,也就是第七组。
等了约莫一个小时,就到了她们这组。
每个人都带了一个耳麦,评委可以选择听谁唱,那个人的麦就能出声。
期间她们的舞蹈是一直在跳的,大动作上老师教的都一样,但是副歌部分是要自己去跟老师沟通,自己想的。
谭姝晴一站在那,就已经吸引别人的目光,等到开始唱,导师点到她,空灵飘逸的嗓音极具辨识力,舞蹈动作流畅自如,就连面部表情也无可挑剔。
看的人的目光忍不住全落在她身上,根本看不见其他人。
等整场表演结束,谭姝晴不出意外得了高分。
这次张勋一直接肯定她:“每一个动作都做的很到位,节奏也全部跟上,看得出来,你练的很认真,态度跳出来了,我给你9分。”
在唱歌上,杨云也给了她9分。
气息稳定且全曲在调,尤其是对比起其他的两个人,根本不像是从头开始接受训练的,反倒是像已经成团的选手回来吊打新人。
满分十分,谭姝晴拿了两个9分两个8…5分。
等全部结束后,她才知道自己排名变成了第二。
前三十里只要排名还在三十名里面的,就不用再换宿舍,周缘和第五名只差0…5的分数,还是和她继续成为室友。
等到下午三点,第一轮的淘汰结束。
谭姝晴跟着周缘去拿手机,瞧着人不像是要回宿舍的样子,周缘伸了个懒腰问她:“你打算出去吗?”
谭姝晴一边走一边道:“男朋友要来接我…晚一点可能会回来。”
周缘愣了,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她:“你有男朋友?”
谭姝晴含笑点头,“嗯。
怎么了?”
周缘这下是真的佩服了:“你们公司还允许你们谈恋爱啊?我们都不让的,签了十年,前五年都不允许,之后有了也得看情况公开还是隐藏。”
谭姝晴这才想起来,公司肯定是不让的,不过是因为那个人是封恒逸罢了。
但是这些她肯定不能告诉周缘,于是道:“之前就在一起了,公司也没让分。”
这个倒是有可能,周缘点点头,她有些好奇,能拿下谭姝晴的是什么样的人,帅气小伙?
两个人从工作人员那接过手机,一打开谭姝晴就收到了封恒逸的短讯,半个小时前已经在门口等她了,写了车牌号。
谭姝晴跟着周缘回了宿舍,换了一身简单的衣服,脸上的妆全部卸得一干二净,露出精致细腻的小脸。
周缘啧啧了两声,长得好就是任性啊,穿麻袋都好看,不化妆就这么去见男朋友。
整个过程也就十分钟,谭姝晴就踩着帆布鞋搭配一身白T恤牛仔裤,就出门了。
马路边,封恒逸站在车边从烟盒里拿出一只烟,正准备点燃,余光瞧见来人,把烟又放了进去。
女孩随意打扮,但是浑身洋溢着笑,一副轻松的模样,眼神在四周来回打探,看到封恒逸了之后,连忙小跑过来。
“等很久了吧,累不累?”
一上来谭姝晴先声夺人,脸上挂着娇俏的笑,手勾上他的胳膊。
阳光下,女孩肌肤无暇看上去才刚刚高中毕业似的,封恒逸也略微惊讶了一番,一直以来的女朋友们哪有第一次约会儿就素颜的,而谭姝晴也太特别了些。
他拉开副驾,让谭姝晴先坐上去,自己再绕一圈上了主驾,扣上安全带,低眉问道:“想吃中餐还是西餐?”
现在四点多,这边是郊区,开到市区也差不多五六点了,正是吃饭的时候。
全文已完结,喜欢小甜饼的小天使们可以看下番外青梅竹马线,保甜林乔穿越了,穿进了一本只听好友说过,连男主名字都没记住的年代文里。身为书里和男主门不当户不对的炮灰女配,男主娶她不过是想回地方经商,拿婚姻自由换了事业自由。等男主事业有成,她也作天作地把自己作成了万人嫌,一纸离婚协议惨淡收场。林乔觉得,这也太太好了吧!有吃有喝不用履行夫妻义务,还有一大笔赡养费可以拿,不嫁,难道等着被那对叔婶卖掉?果然正式相亲那天,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身制服,坐姿挺拔面容冷肃,公事公办的不像是来相亲的,反而像在作战室里开会。但他拿出了自己的工资卡和存折~林乔放心收下,接下来就等老公提离婚了。婚后第一年,她揉着酸痛不已的腰,觉得有哪里不对婚后第二年,她看着男人肩上多出的杠杠星星,感觉更不对了直到有一天,男人大侄子在她家喝高了,哭着说后悔当初把这门娃娃亲推给了他。男人正垂眸帮她剥虾,一个眼神扫过去,大侄子瞬间清醒,脸都吓白了。林乔着才知道,她嫁的哪里是男主,分明是男主那冷面阎王小叔!她就说怎么崽都揣上了,这人还不和她提离婚!!PS段评已开,只要收藏就可以畅所欲言哦PPS推荐已完结同类文被退婚后我嫁给了年代文大佬,还有新预收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文案严雪一觉醒来,穿到了缺吃少穿的六十年代。家里孩子多,不养闲人,排在中间的她刚成年就被打发去嫁人。那天林场下了大雪,她坐了半天牛车,冻得手脚都僵了,雪花纷飞中只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形和一双犀利如狼的眼。祁放家逢巨变,体验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不仅人人避之唯恐不及,未婚妻也要来踩他一脚,和他退婚。那天他在雪中站了半天,冷风都要将怒火吹熄了,才望见一个娇小的人影,和一双熠熠生辉的眼。两人隔着雪幕对暗号。‘是齐放齐同志吗?’嗯。你好,我是严雪,来找你结婚的。姑娘伸出被手套包裹严实的手,一笑,那双眼睛就弯成了月牙儿,竟然不是来退亲的。直到几天后,这场雪停了,严雪要找的齐放和要来找他的未婚妻齐齐上门。齐放和未婚妻懵了,刚将日子过出点滋味的他和严雪也懵了。许多年后,祁放终于成了那个年代文里人人敬慕的大佬,却独独对严雪温柔。严雪回想着这一路从农村到林场,又从林场到城市,只想问她妈一句说好的结婚对象他长得很帅呢?你口中的帅跟我眼中的差这么远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