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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知道。
敌人再次来了。
“是怨灵!
无形无质的精神体!”
萨鲁曼立刻判断出敌人的种类,这是最棘手的敌人之一,物理攻击几乎无效,常规魔法效果也大打折扣。
他立刻吟唱“神圣新星...
阳光穿过霍格沃兹礼堂高耸的彩绘玻璃,在长桌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南瓜汁在银杯中泛着琥珀色的微光,学生们喧闹的声音如潮水般起伏,仿佛一切从未改变。
卡格坐在格兰芬多长桌旁,手中握着一块南瓜馅饼,却迟迟没有送入口中。
他的目光落在对面空荡的位置上??那里本该坐着莉娜。
她曾说喜欢这里的甜点,尤其是麦格教授偷偷允许厨房多加肉桂的那一款。
“你发什么呆?”
萨鲁曼端着一本书走来,轻轻坐下,“变形课的论文明天就要交了,你还在这儿愣着?”
卡格缓缓抬头,看着他。
这张脸依旧熟悉:清瘦的鼻梁,微微下垂的眼角,额前那缕总也不听话的银发。
可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再是那个与他一同穿越拉莱耶噩梦、见证星核觉醒的同伴了。
记忆被抹去,灵魂被清洗,连那段铭刻于骨血中的经历,也成了只有他自己背负的秘密。
“没什么。”
他低声说,终于咬了一口馅饼。
甜味在舌尖化开,却像灰烬一般无味。
萨鲁曼皱眉:“你最近很不对劲。
从上周你在草地上昏倒醒来后,就像变了个人。”
卡格的手顿了顿。
那天清晨,他在丘陵苏醒,随后挣扎着回到城堡。
守门的皮皮鬼还笑着朝他扔了一把粉笔头,说他又睡过头了。
没人问他去了哪里,没人提起拉莱耶,更没人谈论一个叫莉娜的女孩。
教职员名单上没有她的名字,宿舍花名册里查不到她的踪迹,就连图书馆借阅记录中,也没有她曾翻阅《远古封印术考》的痕迹。
仿佛她从未存在过。
而最可怕的是,当他试图向别人描述她时,连自己的记忆都开始动摇。
她的发色是深棕还是浅褐?声音偏柔还是略哑?左耳有没有戴耳钉?这些问题在他脑中翻腾,答案却如同沙粒般滑落。
唯有胸口那封信,是他仅存的确证。
他将信藏在魔杖内层夹缝中,用一道永久密封咒加固。
只要他还记得打开的方式,就还不算彻底失去她。
“我只是……做了个很长的梦。”
卡格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梦见我们去了一个地方,很远,也很黑。
你和我,还有另一个人……我们一起打开了门。”
萨鲁曼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书页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