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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油色布艺沙发、原木色躺椅、米白窗帘……色调和谐,看起来很舒适。”
阙眠说,“退休特供小窝。”
简觉深偏好穿深色衣服,将自己打扮得成熟稳重,但阙眠总想用浅色装饰简觉深,老虎也是猫,就该待在奶黄色的猫窝里伸懒腰。
“好的。”
简觉深接受建议,选择奶油风,把需求扔给全包装修团队。
待半年后,他拖着被打晕的阙眠,拎包入住。
出租车停在小区北门,阙眠去小超市买两包泡面,一兜鸡蛋和一把油麦菜。
时隔四个多月,简觉深拉着行李箱,总算踏进了阙眠的出租屋。
不出他所料,除去必需品,家徒四壁。
“你这够干净的。”
简觉深说。
“一年住不了几天。”
阙眠说,“凑合过。”
他摁亮热水器,转身打开窗户通风,“简哥,尹姐把你工位收拾出来了,明天你去她那签合同。”
“不用签合同。”
简觉深说,“本来就是找点事干,谈钱没意思。”
“不签合同,没办法给你交社保。”
阙眠说。
简觉深噎住,海外漂泊多年,他忘记还有社保这回事,说:“按最低的交?”
“月薪一万。”
阙眠说,“算是北京最低的了。”
简觉深点头:“行。”
阙眠走到玄关的衣柜前,拉开柜门,抱出一大堆快递,说:“这些是我买给你的东西,睡衣、拖鞋、牙刷牙杯……拆开试试。”
简觉深拿起剪刀,边拆边说:“你啥时候买的?”
“在横店的时候,想起什么买什么。”
阙眠拆开一个虎耳干发帽,比了比简觉深的脑袋。
简觉深捉住干发帽后方的短胖虎尾,疑惑地扬眉:“你这什么幼儿园审美?”
“全棉材质,吸水速干,而且,”
阙眠拖长尾音,他捏起干发帽的毛绒圆耳朵,往自己脑袋上套,“——看我。”
该死。
简觉深看直了眼睛,情不自禁地伸手揉一把阙眠的脑袋和虎耳。
冷静,不要被诱惑!
简觉深听见自己说:“好吧,听阙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