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父亲有执念的人。” 徐庭月沉默了许久,最后点点头:“我能断定。” “那么。” 宁方生声音又一厉:“你父亲为什么会说是他?” “我不知道。” 徐庭月的眼泪,忍不住又涌上来:“除非他觉得投胎没意思,想魂飞魄散。” “不对。” 宁方生:“我问过他这个问题。” “他怎么说?” “他说......” 宁方生一字一句:“听风八百遍,才知是人间,枉死城里七年,我想得最多的是她们母女俩。 如果有来生,我还想和她们走一遭,斩缘人,我不会拿我的来世开玩笑。” 没有任何意外。 徐庭月再一次,泪如雨下。 王洪业一边抚着...